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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耳其新历史教材引发关注,国人应对此保持警惕

2026-09-20 809

2026年秋季开学之际,土耳其全国各地的中小学校正式推行了两套新版历史教材。最初,这一消息似乎并没有引起太多波澜,但真正的争议在于教材中的地图及其展示的内容。地图描绘了一幅“突厥世界”,从安纳托利亚向东延伸至高加索、中亚,远至欧亚大陆的深处,超越了现代国家的国界。土耳其教育部发布的这两本教材,并不仅仅是课外读物而已。成年人可能会关注地图中的国家界限,但学生们关心的往往是那些看似被统一在一起的地区。目前,土耳其教育部公布的资料中并没有明确表示“新疆属于土耳其”或某个现实政治实体的官方立场,也未列出对中国新疆、甘肃、青海等地的领土要求。

回顾上世纪80年代的日本教科书争议,其根源不仅在于字眼的改变,更因人们意识到教材的深远影响,形成了一代人的世界观。除了有争议的地图外,另一个值得关注的变化是,土耳其的国民教育部长优素福·泰金公开宣称,土耳其在中小学的课程中将“中亚”这一词汇替换为“突厥斯坦”。他在突厥国家教育部长会议上强调:“我们从课程中去掉了‘中亚’,采用‘突厥斯坦’。”虽然这仅是三个字的改动,却改变了地理认识的坐标点。“中亚”是地理名词,指欧洲和亚洲中间的一片区域,而“突厥斯坦”则蕴含浓厚的历史、文化和种族记忆。名称的改变伴随理解模式的转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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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叙事并非土耳其一时兴起。以往,土耳其借助外交、安全、贸易及能源等渠道来扩展其区域影响力,但这些力量皆有其限制。中亚国家有着自身的利益考虑,不会因为语言接近而自动亲近土耳其。俄罗斯在中亚地区的影响力深厚,而中国在中亚的经贸及基础设施联系也日益紧密,土耳其在这样的背景下难以占据压倒性优势。目前,这一教育项目正在系统推进。据统计,截至2026年6月,突厥大学联盟已扩大至170所涵盖土耳其、阿塞拜疆、哈萨克斯坦、吉尔吉斯斯坦、乌兹别克斯坦、匈牙利等国家,此外还在促进学生与教师的交流、学历互认等项目。这种情形让人不禁想到,土耳其在强化“突厥世界”的构架中,是否有进一步扩张的意图?历史的影响力从来不仅仅源自于军事力量和经济实力,同样也来自于“谁能解释历史”的能力。能够让更多年轻人接受某种历史叙事的人,便会拥有更长远的影响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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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样的变故,中国不应一味地在网络上争吵三天,最后却又迅速遗忘。新疆的历史并不是因为土耳其的一张图便应声而起。根据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《新时代党的治疆方略的成功实践》白皮书,自公元前60年汉朝设立西域都护府以来,中国中央政权对新疆的治治理已经延续了两千多年。唐朝的安西、北庭大都护府以及清朝设立的伊犁将军等历史都说明了这一点,1884年新疆正式建立省级行政区。尽管历史研究可以继续深入探索与讨论,但必须明确的是:古代某民族所居住的地区并不直接决定现代的主权归属。

国人应认识到,成年人可以对这些道理有所了解,但年轻一代不一定自然接受。如果我们的历史教育仅仅停留在“这个年份会不会考”“这道选择题选哪个”,那么真正值得担忧的不是其他国家绘制了什么地图,而是孩子们在面对更具吸引力和完整性的历史叙事时,发现自己缺乏足够清晰的知识体系来做出判断。“又一个日本”的说法并不是将土耳其与日本在历史责任上等同,而是更在于教育教材背后的潜在逻辑:今天在教材中写下的话,虽然看似不起眼,十年后可能成为年轻人理解历史的根基。土耳其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,不再满足于国际会议或是成人之间的讨论,而是将这套理论转化为地图、故事、动画和互动课程,融入孩子们的课堂学习之中。如果连自身历史的坐标都无法理清,未来可能出现的不仅仅是“突厥世界”的一张地图。到那时,是否还需等到别国再次描绘出地图,才能翻开历史书进行学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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